旧日音乐家 第440节 (第2/3页)
欲火攻心,倒不如嫁娶为妙。” “至于已经嫁娶的,我吩咐他们,其实不是我吩咐,乃是主吩咐,说,妻子不可离开丈夫,若是离开了,不可再嫁。丈夫也不可离弃妻子,若是离开了,不可再娶。” “那《格林托前书》所记载的圣塞巴斯蒂安又是怎么讲说这其中道理的呢?他说他对其余的人说,不是主说,倘若某弟兄有不信的妻子,妻子也情愿和他住,他就不要离弃妻子,妻子有不信的丈夫,丈夫也情愿和他同住,他就不要离弃丈夫。因为不信的丈夫,就因着妻子成了洁净,并且不信的妻子,就因着丈夫成了洁净,你们的子嗣本来要患麻风,但如今是可以定他们为圣洁了。” “因此,倘若那不信的人要离去,就由他离去吧。无论是弟兄,是姊妹,遇着这样的事,都不必拘束。神召我们原是要我们和睦。只要照主所分给各人的,和神所召各人的而行。” 杜尔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无言的感动。 太通透了,太充分了。 论述太详实系统了。 从核心的“信经”道理出发,到相关教义的解释、剖析、再到拿比喻,又引用沐光明者的福音原句佐证,最后给出令人潸然泪下的结论,“神召我们原是要我们和睦。只要照主所分给各人的,和神所召各人的而行。” 原来如此。 纯粹通过古典辩经的方式使人接纳道理、心悦诚服,这是古代的哲人们才有的境界! 杜尔克拿定了主意,灵性也变得通透无比,察觉自己恐怕已到九阶,起身近乎90度地行了一礼,退场。 范宁岿然不动地坐在原位,心中却思索着罗伊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 还有那个有大问题的兰纽特上将,必须要审,恐怕得拿“守夜人之灯”强制搜查其灵性。 再不自觉,自己亲自到军营里面拿人,事情闹大了,扰乱战时军心可就没意思了。 半分钟后,又进来了一位梳着油背头,打扮得尚算体面的青年男子。 “你要办甚么告解?”范宁问道。 他严格遵循着律法,没有动用灵觉窥探隔板的对面,不然,他会发现这青年男子的脸色有些苍白,情绪体和星灵体也在激烈闪烁着。 对方落座后,过了几息,突然彷徨不定地开口问道: “神父,我听说信徒在告解中吐露的过犯,是不是你们会严格守秘?属于市井中的罪行,宗教裁判所也不会逾越?” “是。”范宁点头。 这一下,对方的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如释重负: “那太好了,我杀了人。” 第七十章 抬走,下一个 ......这?范宁顿时精神都上来了。 什么情况,今天来办告解的人,第一个第二个......都这么不同寻常的吗? 作了追问之后,原来这油背头小青年是乡绅家的儿子,这年头遇到战事后,过的日子也没比平民好到哪去,戾气也比较重,在一次排队购糖时和镇子上的人起了争执,这青年记恨在心,一路尾随到偏僻处,准备将其好好教训一番,结果好勇斗狠,把人家给用石头砸死了。 青年说到最后,也很有几分悔恨的眼泪,而且,把罪情如实在神父面前供述,心里承受着极大压力,整个人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没什么悬疑处,你既然杀了人,去找警察自首吧。”范宁听完后挥了挥手。 搞笑吗,这有什么好告解的? 起了争执,或许还存在孰是孰非,存在作调节的余地。 把别人直接给杀了,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啊?”青年惊惶错愕,“神父,流程是这样的吗?我现在真是悔恨莫急,省察过失,以心痛悔,只求神父能拜请上主宽赦我,您可以替我立约定改吗?我愿手抄经义、愿赔偿巨额钱财、也愿作神仆杂役五年十年......” 范宁瞥了一眼对方投在挡板上的阴影轮廓。 省察、痛悔、定改、告明、赦罪和补赎的六环节,这人倒是挺清楚的啊,是不是提前作了了解? 但这神圣骄阳教会的告解圣事,可不是仅仅找到神父,说完自己干的坏事,然后一番悔恨赎罪就完事了,定改告明之后,想要真正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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