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450节 (第3/3页)
轮椅上的蜡先生,懒散地将手指在所持的蜡烛火苗中划拨,似乎其并不存在高温: “阈限空间。” 两人聚精会神地听着,范宁也逐渐觉得灵性消耗不小。 秘史《阿波罗与马西亚斯》中,对于女祭司的起源记载语焉不详,仅有一句“诞于井与伤口”,原来详细的考证版本是这样。 此人虽然总是一副病殃殃又颓废厌世的模样,但对秘史和神秘学的考究之深,不愧是到了连波格莱里奇都要请教的程度。 “一言蔽之,这种‘阈限空间’通常存在一组庞大的‘前厅’集群,又存在更加错综复杂、不计其数的‘后室’,彼此以模棱两可、缺乏特征辨识度的过渡通道相连,女祭司的真知‘双重门关之色’则为其运转提供神力......如此,就成为了看守‘蠕虫’的门关,把绝大多数‘蠕虫’牢牢地挡在了尘世之外。” 冈尝试着理解道:“所以,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些池水间只是‘前厅’,而下方还有许多结构未知的‘后室’,那里已经是失常区——虽然不算深处,但却是挤满了‘蠕虫’的失常区——不知这个形容是否恰当。” “不错。” 得到确定答复的两人,一想到这液面之下、井底之下封印的事物,觉得站在池水中的双脚越发不踏实了。 “那目前这么来看,第一次蠕虫大战,应该是一场打赢的战争才对啊?”何蒙想了想说道。 “赘余之话,历史上不存在打输的蠕虫之战。” 蜡先生作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言下之意,打输是什么后果,已经失去讨论的意义了。 “好吧,我的意思是,单从目前的进程来看,诺阿王朝似乎还不足以走入覆亡的结局。” “对,所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变数?” 两人追问道。 “后来......”蜡先生抬头看墙。 “不知名的恐惧啃噬了女祭司,祂在日复一日看守‘蠕虫’的过程中,很快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第八十一章 “祖传代码” 出了严重的问题?...... 隐藏在一旁的范宁,心中不由得展开了某种联想。 难道是和器源神“发疯”一样的情况? “一位见证之主,因为‘恐惧’这样的人格化情绪发疯,这初听起来有些无稽之谈,但若是考虑到,造成恐惧的事物也是和见证之主同级之物,甚至数量还数不胜数的话,就具备相当的合理性了。”何蒙沉思之中如此评价道。 “这里还有个问题。” 蜡先生说话间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女祭司的晋升,是否是常人所理解的所谓‘时命’或‘契机’,这点是存疑的。” “不妨想想,在正常情形下,怎么可能出现见证之主们一致达成共识、提携一位人类的情况?直至如今,执序者们也未找到凡俗生物穿过‘穹顶之门’的方法,极少数人采用‘欺瞒’或‘致敬’的方式投机取巧,获得了所谓‘成功’,但穿越后的状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问题,这些人是不是晋升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见证之主,难下定论,那位诺阿王朝女祭司的晋升,同样难下定论......” 蜡先生说到这里冷笑一声:“也许,那些为她打开‘穹顶之门’的见证之主们,祂们只不过是在为一件礼器、一座祭坛或一项秘仪寻找‘核心工具’罢了。” 刚刚在旁边听着的几人,的确都有在不同程度地感叹“时运”和“契机”,这一下听了这充满阴谋论意味的推断,心中的惊怖感不由得占了上风。 对,这位女祭司所谓被“提携”,就只是用来看守“蠕虫”门关的。 她永远都守在了那里! 她晋升见证之主的过程,是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甚至是不是在自知的情况下进行的,还有现今到底是在一种怎样的感官下存在的,这都很难考证清楚! “第一次蠕虫大战以诺阿王朝被毁、雅努斯圣城受创、‘不坠之火’也一度濒死为代价,最终将绝大部分‘蠕虫’挡在了尘世外面,但在日复一日的后续看守过程中,对这些东西的恐惧,逐渐让女祭司发疯了......” “起初,祂还没起逃离的意识,只是由于状态的不稳定,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容有失’中,总是会失误那么一小撮,比如,亿万条蠕虫中,偶尔有那么几十上百条钻了出来,让诺阿王朝覆灭后的烂摊子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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