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霸王的死局 (第2/5页)
近崩溃,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却仍妄想用武力夺回主动权。 「你毁我燕地基业,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本王不客气!」臧荼挥舞着佩剑,破口大骂。 「燕王,夜凉如水,火气何必这么大?」 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自楼顶上方飘然而落。臧荼与眾亲兵惊愕抬头,只见在那巍峨的飞簷之上,玄镜一身劲装负手而立,黑色的衣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背对着那一轮孤月,彷彿是从暗夜中走出的勾魂使者。 「玄镖头!你家大东主呢?叫他滚出来回话!」臧荼嘶吼着,以此掩饰内心没来由的恐慌。 玄镜俯瞰着下方的螻蚁,眼中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漠然。他缓缓举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东主说,这燕地风气不正,难与新燕王共处。」 语毕,玄镜的手指猛然收拢,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轰——!」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座迎熹楼的四面八方竟毫无预兆地同时喷涌出冲天的赤色火舌! 那火势极其诡异,并非寻常的木材燃烧,而是夹杂着火药与火油的剧烈爆裂。不到数息之间,整座名震北方的第一酒楼,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红莲灯塔。 「你、你疯了?!」臧荼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连连后退,战马受惊嘶鸣,险些将他掀翻,「这楼子值多少金银!你竟放火烧了它?!」 烈燄升腾,火光映照在玄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衬得他愈发冷冽: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赵氏将撤出燕境,另寻明主而栖。赵家与燕国,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不准走!本王没准你走!」臧荼看着那漫天火光,心跳如鼓。他意识到,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一座楼,而是燕地的国本与生机。 「燕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玄镜的身形在火光边缘与烟尘中渐渐变得虚幻。他的声音穿透火啸,清晰地砸在臧荼心头: 「我主欲往何处,乃是『告知』,而非『商榷』。这天下,还无人能挡得住我赵家车马。」 火星迸溅,烟幕四散。当臧荼派出的亲兵冒死衝过热浪、想要强行破门入楼时,却发现楼内早已空空如也。 唯有那熊熊燃烧的红莲火海,在燕地的夜空中,替那位神祕的大东主,向这片土地投下了最后一道孤傲的轻蔑。 --- 【民心如水】 赵氏即将「撤号」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蓟城乃至整个燕地炸开。 原本繁华的市井,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哀戚与恐慌之中。百姓们不再劳作,纷纷聚集在赵家各处店舖门前,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 「大东主要走了……迎熹楼烧了,连回春堂的药柜都开始打包了。」一名老农眼中满是绝望。 「都是那昏了头的燕王!若非他横徵暴敛,大东主何至于此?」 一旁的后生愤怒地低吼,随即抹了一把眼泪,「当年大荒,我全家快饿死,是赵家粮舖开仓放粮,分文不取啊!」 「我这条腿,也是赵家回春堂救回来的。若没了大东主,这燕地还有活路吗?」 「打听到了吗?大东主要往哪儿去?」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管他去哪儿!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大东主走!这燕地,老子不待了!」 「对!跟着大东主!去哪儿都有饭吃,去哪儿都有药医!」 昔日安土重迁的百姓,此刻竟纷纷收拾行囊。在他们心里,王权是虚的,唯有给予他们生机的赵大东主,才是他们真正的领路人。 --- 【与时争锋】 而在千里之外,汉中南郑。 「什么?!撤号了?!」 刘邦惊得险些从王座上摔下来,他一把揪住密探的领子,唾沫横飞地吼道:「快!传令下去,所有能动的快船、快马,全部给老子调过来!」 「大王,您这是要……?」一旁的萧何正欲询问。 「问个屁!去燕地!去接大东主!」刘邦一边提着鞋,一边往殿外衝,「子房,你快跟上!若是让赵大东主被别的诸侯接走了,老子这汉王也别当了,直接回泗水当亭长去!」 刘邦这回是真急了。他水陆并进,陆上快马加鞭,遇水则登快船,连鬍鬚都来不及修整,整个人风尘僕僕,眼中只有一个目标:燕地。 【渡口偶遇】 当刘邦与张良赶到黄河一处偏僻渡口,正欲换船北上时,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一人负剑而立,眉宇间藏着惊雷,那是韩信;一人素衣羽扇,嘴角含笑却深不可测,那是陈平。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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