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1/2页)
迟镜想甩开, 可身后人不方便说话, 转到他面前, 哀切地望着他摇头。 迟镜从没被人恳求过, 一下子不知道怎样好, 只能努力地保持住底线,道:“你、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会原谅你的!” 闻玦眼底的清光闪动, 似在消融。 迟镜见状, 以为自己把话说重了,气焰更缓下来三分,说:“你为什么一副被我伤透心的样子?明明是你随便亲我,你、你不能反过来怪我吧!” 白衣公子凝眸于他,做口型道:抱歉, 只是想表达谢意,情难自禁。 “你想谢谢我?”迟镜揪着眉毛琢磨,“那也不能、不能……哎呀好啦!我也没怪你……你、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吓人一跳……” 他说到后面,嘀嘀咕咕,还是不大高兴。但被如此捧在手心哀求,迟镜根本硬不下心。 闻玦见状,适时发出邀请:赏月吗? “我……好吧!就看一会儿。” 迟镜本想回绝,不过因段移搅局,整座梦谒十方阁驻地已经变成了铁板一块,四处萦绕着紧张的气息。 他没把握原路返回,更没胆子浑水摸鱼,干脆以逸待劳,打算等风头过去。 两人来到露台上,迟镜怕被外人瞧见,踌躇不敢上前。闻玦善解人意,放下纱帐,以作遮掩。 迟镜便毫无怀疑地一猛子扎进了温柔乡。 他往蒲团上一坐,拍拍另一个蒲团,道:“你也坐呀。” 两人并肩坐下,夜风温柔地拂过树梢,沙沙作响。楼下形势紧张,小楼上的两人却落得闲暇,一同望月。 时值月半,可惜过了中秋。迟镜看着圆润的银盘,对月饼思念顿生。 虽说过节的时候他吃月饼吃到了噎嗓子,但才过去一个月,舌尖又开始回味蛋黄的香甜。 少年面露相思意,呆呆地盯着某处出神。他仿佛看见了玉兔捣药,捣的却不是药材,而是月饼馅儿。 莲蓉最妙,豆沙次之,板栗也还不错,五仁打入冷宫非诏不得外出…… 白衣公子趁其不备,悄悄地靠在他肩上。 此人刻意放轻了动作,全然没让迟镜察觉。 若论体格,白衣人比迟镜高一个头。他外表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姿修长,兼之衣饰繁复,袍袖层叠,通身的雪白翻出许多花样儿,实打实地大迟镜一圈。 如此竟能做小伏低,实在奇异。 可怜迟镜见的人太少,不然定生疑虑:堂堂梦谒十方阁的阁主,怎么一对上他,就有层出不穷的手段,专教人意乱情迷? 在迟镜看不见的角度,闻玦唇畔含笑,酝酿着玩味。 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迟镜的袖扣,听见下方的弟子们奔走呼告,更是悠游。 此刻月色澄净,映照远山。天尽头的山脉失了颜色,融化成一脉脉的银白。 自谢陵死后,迟镜许久没看过天空了。 以前的他,为了打发日复一日的漫长午后,往往一个人窝在酒楼窗边,望着远方出神。从晌午,直到日暮。 思及道侣,迟镜回过神来。他见闻玦靠着自己,惊得猛推他一下,以手撑地连退数步。 白衣人被他推得一晃,露出错愕又懵懂的神情。 迟镜见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不禁惭愧:“我……对、对不起!” 闻玦尚未婚配,哪里懂凡尘俗事?而且从传闻可知,他自小被严格管束,肯定没什么邪念,只是想与他亲近罢了。 果然,白衣公子摇一摇头,说,无妨。 迟镜尴尬地站了起来,悄声嘟囔:“都怪季逍。要不是他,我才不会对其他人也……” 闻玦亦起身整理衣着,闻言看来。迟镜连忙解释:“没有在说你啦,刚才真不好意思!” 闻玦还是温和地摇头,以表没事。 眼下月影渐移,梦谒十方阁的守卫毫无松动迹象。迟镜不能再逗留了,等下去或许不会更好,只会更差。 他里外检查一番,确认没落什么东西,准备告辞。然而恰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呼号划破长夜: “有刺客——!!!” 话音一落,全驻地都醒了。 黑沉沉的竹屋里,接连亮起火光,不消片刻,数不清的弟子披挂整齐,蜂拥而出,赶赴呼号声的来源。 他们一呼百应,训练有素。几道遁光划过上空,集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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