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2页)
她离开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涂满鸡血的石头,扔出路边。 顿时,沙尘消散。 她没去爷爷家接走威猛,直接回老房子——有威猛和她的符在,毒婆子不敢进爷爷家。 “晏柏,你的袍子到了,开门。”她礼貌地敲西厢的房门。 没想到那家伙不开门,不吭声。 第18章 彼岸花 “hello?在吗?晏公子在不在家?” 房门纹丝不动,门后没有人回应。 破防成这样? 她清清嗓子:“晏公子,你的新袍子到了,如果你不要我就退回去?” “……放门前。” “门口灰尘多,会弄脏新袍子。” 片刻,西厢的房门不情不愿地打开,一张艳丽妖冶的脸浮出黑沉沉的暗影。 举起的新红袍首先映入晏柏的眼中。 他微微一怔。 他见过每一任房主,有不信邪的拖家带口住进来的,因此他晓得这个时代的凡人不爱穿绸缎,都爱粗糙的什么纶。 眼前的新袍子虽然不是苏州缎,但柔软丝滑,比平常人穿的什么纶软多了。 整个袍子是朱樱红,面料与胭脂虫红的暗纹拥有珍珠般的光泽,麒麟褐压边,没有多余的装饰物,俨然一朵彼岸花。 笑靥如花的脸从袍子后面探出,像是长在彼岸花对面的牡丹花——眉若远山,眼似新月,脸含春桃,唇如朱丹。 孤独的彼岸花轻轻摇摆,向着鲜艳的牡丹花。 “要试穿吗?” 晏柏垂眸接过新袍子,哪知她没有撒手。他蹙眉抬眸:“还有何事?” 她宛如灯花的眸子眨了眨:“让你产生误会是我不对,请晏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有话直说。” “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呵。” 什么牡丹花,根本是猪笼草。 待听完她的请求,他冷冷地抢过新袍子,说:“成或不成与本座无关。” 她喜笑颜开:“晏公子愿意帮一下下,肯定事半功倍。” 得到小弟的恭维,晏柏本该开心,但他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不出来,他闭门赶人。 张默喜到客厅吃掉打包回来的轻食沙拉,这段时间的伙食太好,控制体重的警铃天天打响。不管她是不是公众人物,也要自律,增强身体素质与厉鬼搏斗。 阴沉的乌云密布村子的上空,隐约形成漩涡形状。夜幕早早便来,吞噬最后的黯淡日光。 黄泥路没有半个人影,万家灯火幽幽亮起,在夜里的风尘影影绰绰,如同闪烁的鬼火。家家户户外墙的黄符像吊死鬼吐出来的舌头,等替死鬼送上门。 张默喜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背斜挎包,孤身走上黄泥路,活似地狱无门闯进来的蠢蛋。 阴风刮脸,她穿上防晒外套也感到阴寒刺骨。 “汪!汪!” “咯咯咯——” “呜呜呜……” …… 房子的隔音很一般,某户人家恐惧的哭声穿透墙壁。 她紧绷肩膀,暗道这氛围比任何灵异电影恐怖。 就快走到村口,一道鬼影也没有。她仗着阴气重的命格,用指甲刀剪破手指头,用血引对方现身。 “天黑黑,地沉沉,谁家小儿在哭啊?” 张默喜驻足环顾。 沙哑苍老的歌声来自田野那边。 田里的玉米一片黑压压,高高伫立,像一群来屠杀村子的恶鬼。 “莫哭莫闹莫开门……” 阴森的歌声越过田野,长长的玉米叶子随风摇晃。 “开门索命人容婆……” 张默喜骤然屏息,后脑勺的毛孔炸开,浸着刺骨的寒意。 顷刻,她掉头就跑,往路边扔一块暗红石头。 脑后的阴气削弱一半,顷刻又像章鱼张开八条软肢,她稍慢便被抓住吃掉。 她继续扔石头。 下一秒,一张伤痕累累的老人脸堵在前面,拦截她的去路。 吴心莲咧嘴一笑,左脸的三道伤痕随之扭曲,黄黑牙齿沾着血,身穿血红的衣服,散发的怨气浓如墨汁。 张默喜不敢正眼瞧她的脸。 叶秋俞说被厉鬼害死的人属于凶死,怨气很重,加上鬼月的阴气比平时重,她吃了三个人的生魂功力大增。不到三天,洛沙村会无人生还。 幕后黑手在这个时候大闹洛沙村,无非想阻碍他们调查,争取时间培育鸣童。他们不上当,兵分两路,张默喜负责解决洛沙村的灵异事件,叶秋俞继续在镇上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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