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2/2页)
遮挡这个铁盒。 她和晏柏不是朋友,是食物链的关系,冷淡分别是最好的。 没想到他先瞧出她的心思。 良久,她心不在焉地洗手,走出卫生间后依旧不理睬艳红的身影。 只是她身后的视线未曾移开。 草稿纸上有她刚写下的歌词,是关于生活的思考,她感觉不对,撕烂扔掉。 最近对生活的深刻感悟是他带来的,她的歌词缺少引导者,怎么写都不对味。她烦恼地搔脑袋,搔成鸡窝头。 这时,朱樱组长来电。 根据叶秋俞的说法,朱樱他们追踪丢失的鸣童到另一个城市。 朱樱:“张道长,你最近有出游的安排吗?” 她不解:“没有,怎么了?” 朱樱:“我们一直追踪被带走的鸣童,在贺州的昭阳县发现它们的踪迹。这一路上,我们听说最近常常有年轻的女人被拐。” 张默喜:“不是普通的拐卖吗?” 朱樱:“不是,有一户失踪女子的家人通过神婆找人,找不到失踪女子的踪迹。很不正常,如果是普通拐卖,真正的走阴人是能找到失踪者的方位。找不到,就代表失踪女子被术法困住。” 张默喜讶然。 朱樱:“失踪的女子在18岁到23岁之间,都是未经人事的'童女',而且我们感觉贺州这边不太平,你和叶道长没有特别事别来这边。” 张默喜:“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朱樱带来的消息成了厚厚的乌云,压在她心头。 她不禁猜测失踪的女子和逃跑的黑巫师有没有关系,黑巫师是不是想创造新一批鸣童? 接下来几天,朱樱不再带来消息,她莫名坐立不安。 又到周六,台风后的雨天清冷湿润。 临近国庆假期,周日到30号要补课或者补班,小学提前给教职工发月饼和补贴,张永花约她到镇上吃饭。 本来周六休息,但学校突然通知所有绿化工回校栽新的花卉,张永花先回学校做工。 傍晚,张默喜骑电瓶车独自出发。 餐馆是张永花挑的,张默喜到的时候她还没到,先挑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给张永花发短信说她到餐馆了。 张永花没有回复,可能在赶来的路上。 餐馆地顾客来来往往,张默喜给自己倒了第二杯茶。 服务员第二次上前询问:“请问要先点餐吗?” 张默喜讪笑:“不用,我问问我堂妹到哪了。” “好的。” 她立刻给张永花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没电关机?但诺基亚的电量最耐用。 她如坐针毡,右眼皮直跳,连忙打给大伯。 大伯语出惊人:“学校今天没有绿化的工作啊。月中才换过新的一批花卉等着国庆假期后开花,哪里还需要换新的?”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张永花的诺基亚是按键版,不能下载微信、钉钉等app,绿化组组长有事会直接打电话给阿花。 那条短信有问题!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道强烈的视线牢牢地抓住自己。 她低头看款款走来的黑猫。 它漆黑的毛发有灰尘,背部绑着一张红纸。 它碧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张默喜,停在张默喜的脚边。 她一动不动,看着猫眼里的寒芒,犹如面对一只阴险的妖精。 上菜的服务员擦过它的身边,左边邻桌的中年男人碰着酒杯高谈阔论,右边邻桌的大妈教训不吃青菜的小朋友。 她和黑猫夹在喧闹的缝隙中,陷入诡异的死寂。 黑猫依然目不转睛地盯她,三瓣唇上扬,嘲笑她不敢拿下红纸。 坐在婴儿凳的小婴儿指着黑猫哇哇大哭。 “怎么突然哭了?” “不急,妈妈马上给你冲奶粉。” 张默喜意识到黑猫是鬼。 她悄然揣进斜挎包,把镇邪符藏在掌心,抓向灰扑扑的黑猫。 一股焦味传来,她抓住红纸的同时黑猫飞快地溜了。 折起的红纸落下黑色的灰烬,散发熟悉的腥臭。 纸上的页脚笔迹新鲜,写着:欲救人,古溪寨。 月上枝头,老房子的大门被钥匙打开。 半躺摇摇椅的晏柏斜睨一眼。 垂头回来的张默喜关上门,背靠着门双手颤抖,宛如一朵枯萎的红玫瑰。 冷白的手指掠过她的肩膀,她没有抗拒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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