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同人] 丁达尔效应_第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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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第2/2页)

上形如紧缚的绳索。它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失去呼吸便会死亡的人类,还用剧烈的喘息平复内心的激荡,嘴上仍叫嚣着比试。

    炼狱先生并未和它多语,拔刀出鞘。

    不知火是日本传说中升腾在海面的一种怪火,数以千计的火簇横向并存于海面,如同海上燃着熊熊大火。当你驾船驶向不知火时,它永远在你的船只前方。

    只是一闪身,肉眼几乎不能捕捉他的身形。刀身上萦绕的煌煌烈火点亮这片黑夜,刀刃停住时,他早已站定。鬼的头颅应声落地。

    在那个凄清的夜里,万籁俱寂,雨线潺潺。火光未散尽,只有男人无声的背影。

    刀尖挥下。抽鞘纳刀。

    遥远岁月模糊了一切,将世事涂成黑白,却从未改变她刻骨铭心的记忆。逐渐与眼前金红色的背影完美重叠。

    火焰息止,并无二致。

    紫色的瞳孔震颤,泪水是今夜咸涩的雨。婆婆死死盯着眼前的背影,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那个无法破灭的夜晚。“就是你救了我吗……救了我两次……”她哽咽着。

    二十年前……

    炼狱杏寿郎表情触动。他转过身时仍然微笑,姿态放松,“那应该是我的父亲吧。”恶鬼灭杀如薪火相传,不休不止,生生不息。他的语气变了,说不明是惘然还是快慰:“我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以灭鬼为天职。”

    走在黎明前的道路上。

    “能和父亲一样保护你,是我的荣幸。”

    第22章

    梦还没有完,大寒尚有蝉

    《痴情司》

    和室里一片寂静,徒留窗外蝉声嗡鸣。还不到黄昏,天竟然也会是朦胧的紫色,晕染着西边的天地交接处,如一个淡薄的幻梦。

    和千寿郎告别后,恰好路过那间堪称“荒废”的和室。

    “父亲。”快要到该离开的点了,炼狱杏寿郎驻足时,称呼还是自然而然出口了。其实他满脑子都是无限列车,此刻喧嚣的并非恐惧,他向来坦然面对前路的坎坷,即使未知——无论摘下怎样的面具,有些未知都是黑暗的。但他能用自己燃出一簇火光。

    毫无形象地翻身过去固执地用后背面对他的男人为他重新打开现实的门。炼狱槙寿郎倒像是重新陷入沉睡了,一脉相承的赤金色头发散乱在宽阔的后背。炼狱杏寿郎是看着这个背影长大的,直到男人彻底佝偻下去,再也直不起腰来。

    千寿郎就在屋外的廊檐下呆呆地看着,父亲的态度是压抑他一生的沉重交响,于是他就在怀疑自己和坚定这两个状态之间来回横越。

    炼狱杏寿郎想说些什么。但在他开口前男人已经猜到后续似的向前扑去,表示拒绝的动作再次重演。陡然伸直的手臂击中酒瓶,日本清酒倾倒在铺着的席子上,没能惹来他一点注意。

    这间屋子里没有一丁点旧时的残留,于是他长久地蜗居在此,生怕走出这间屋子就会被早已远离的回忆侵袭。可惜,这世上不曾有一条路仅靠回避就能走到终点,而他的退却正中失败的靶心。

    炼狱杏寿郎闭上眼,眼睑挡住燃烧的火焰。涩辣的液体浸湿一片,自少年起就十分熟悉的味道,他说不上什么喜恶,只是知道面前男人的人生,在母亲去世之后,那个装有斗志的瓶子就彻底倾倒了。

    没再试图说什么,他神情坚毅地转身离开了。

    今天的天气依旧那么好。

    离开车站后我模糊中感觉自己陷入过一段很短暂的熟睡。具体其实根本记不起了,只是和炼狱先生一起坐在汽车后座时,不知为何困意来势汹汹,而我仿佛变成一株向日葵,即使竭力控制自己,也还是被向阳性驱使着向身旁的炼狱先生倒去。

    我隐约感觉到自己正在入睡,可是发散的思维还能勾连到些许现实的转变,身体仿佛陷入下沉的湖面,迷迷糊糊中听见炼狱先生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汽车行进的晃动终止,一双宽厚的、带有薄茧的手掌比我体温稍高一些,温暖地撑在我的肩颈和腿弯。是个温暖令人心安的怀抱。

    我是不是感觉错了?

    可是周围已经归于寂静,我枕着柔软的触感进入更深的沉睡。

    参考我近来的睡眠质量,这无疑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次。深度睡眠时没有做梦,眼前也没有凌乱的浮光掠影的碎片,仅是甜美的黑暗。

    可是我恢复意识时却觉得浑身酸痛,不仅手脚关节处用力过度而导致钝钝地不适,腰椎处更仿佛被人打进一颗钉子,某两节脊椎之间正一阵一阵生生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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