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2页)
软与硬交错,热与湿搅合,一阵麻痒感沿颈后滑到肩骨,又顺着脊骨向下淌。 两人吻得更深了,每一次呼气都被对方截住,再压回喉咙,热与热相叠,越叠越紧。 忽地,一点铁锈似的涩甜渗了进来。 柳染堤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挤出几滴血来,任由血珠在这个吻之中弥散,蔓延。 她的血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在满屋的闷热之中慢慢化开,烫入惊刃的口中, 那丝血气一入喉,惊刃竟像被轻轻一拧,克制与自守忽而松落,她不自觉地去追,去搅,去咬住那点甜与软。 她衔住柳染堤的下唇,又搅,再勾;舌尖回击时带着几分恼与急,像在狭窄的檐下撞了又撞,撞得檐上雨水簌簌落下。 柳染堤“唔”地喘了一声,被她吻得眼角泛红,下意识想退,惊刃的手却已扣住了后颈,将她向前拉,向下压。 不许退,不许躲。 她扣着她,不给她走。 惊刃沿着被压抑的细喘步步追逼,循息而进,她的指骨没入发隙,将她扣紧,而另一只手则抚上腰际,将她稳稳压入怀里。 柳染堤被牢牢攫住,逃无可逃。 她被惊刃吻得气息凌乱,眼角染了薄红,长睫沾着湿意,整个人像被情意慢火煎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可恶…… 柳染堤脑子发烫,狼狈不堪。明明只是区区一只小刺客,竟能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薄汗打湿眉睫,又浸透了发梢,柳染堤迷糊间,还得记得压制住蛊虫,不能让它逃到别处。 有了血气的牵引,深藏着的蛊虫骤然活络起来,从深处的血肉游出,贴着颈侧皮肉浮动。 柳染堤攒住空隙,刀锋掠过皮肤,皮上描出极细的一线,一粒红珠溢出。 她指尖稳准,捏住藏于其中的蛊虫,拇指一碾,将其化为血泥。 蛊虫离体的一刻,惊刃的脑子也清明了一分,唇上那股急切慢了半分,扣在后颈的手也稍稍松开,给了对方逃开的可乘之机。 惊刃只觉得怀里一空,温热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冷风从槛窗缝里灌入,拂过唇上未干的湿热,凉得她一瞬发怔。 惊刃茫然道:“主子?” 她抬手去摸眼上的黑绫,才还没来得及碰到,便被远处一声呵住:“不许摘!!” 柳染堤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隔得还有点远,似乎是从榻头逃到了榻尾。 “你要是敢摘,我就不要你了。” 柳染堤喘着气,嗓音似浸在水中,带着湿漉漉的尾音,“立刻把你从槛窗丢出去。” 惊刃动作一滞,手乖乖落回膝上,背脊立起,坐姿规矩,连呼吸都压浅了些。 ……奇怪。 主子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 惊刃动也不敢动,乖乖坐着。 她听见主子气息紊杂,在屋里走来走去。黑暗中,那动静时近时远,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凌乱。 先是衣带急促抽紧的窸窣声,而后是盛着水的铜盆被“哐当”一声砸在桌上,五指浸入水中,传来一阵极轻的濡洗声。 最后,惊刃听见一声略显仓皇,软绵滚烫的喘息,柳染堤压在喉间,硬生生地理顺了。 脚步向惊刃靠近,停在身前。 柳染堤嗓音微哑,被她轻咳一声,掩饰过去,“你可以将黑绫摘下来了,感觉如何?” 惊刃乖巧照做,黑绫在掌心里蜿蜒一弯,滑而温顺,和柳染堤送她那件亵衣有些像。 看来,主子很喜欢这种薄润贴肤,摸着很光滑的布料。惊刃想。 “多谢主子,”惊刃恭敬道,“属下区区一介暗卫,竟让您如此劳心费神,实在心中有愧。” 柳染堤道:“知道就好,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死心塌地跟着我罢。” 惊刃心下一怔。她对主子的忠诚,分明是日月可昭、苍天可鉴,何曾生过半分“小心思” 惊刃委屈应了一声:“是。” 逼蛊用了一段时辰。柳染堤抬眸望向槛窗外,暮色已沉,天幕如墨,只余几点星子隐约闪烁。 “你感觉好些了么?”她问。 “是。”惊刃稍稍调息,“那蛊虫本就未曾入心脉,方才又被主子的血气所引,已是尽数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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