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1/2页)
陶春草看他哥站在院子里,一副落寞表情,得意地走出来,头上的发绳晃动得极为欢快。 她道:“哥,你对他好,他可看不见你。” “看不见你!”陶昌在后头学舌道。 赵春雨道:“春草,他也是你哥哥。” “才不是!他是贱女人生的孩子!” “不是!贱女人!”陶昌喊道。 赵春雨紧紧皱着眉头,斥道:“春草,谁教你这么说的!” “你凶我!”陶春草震惊,顷刻红了眼眶。 陶春草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从小就不喜欢她,见了她也没有对陶杏叶那么耐心,总让她不许这样不许那样! 可他分明是纵着陶杏叶的! 明明,她才是他的亲妹妹。 她气红了眼睛,吼道:“我要告诉娘,你护着他!” “春草!”赵春雨知道又搞砸了,他一急,抓着陶春草的胳膊带回来。 小姑娘被抓疼了,挣脱不开,气得往他手臂上一咬。 赵春雨吭都不吭一声,只脸黑得吓人。 陶春草真被吓住了,哭着挣扎道:“赵春雨,我要告诉娘,你欺负我!” 她一哭,陶昌也哭。 一时间,屋里两个大人也不吵了,跑出来道:“吵吵闹闹,让别人看笑话!” 王彩兰走近前,将陶昌抱起来,扫过套春草的身上有些不耐问:“怎么回事儿!” 陶春草没注意到,只像找到了依靠,指着陶春雨抽抽搭搭道:“哥哥呜……帮杏叶!欺负我!” 陶昌抱着他娘脖子嗷嗷哭,扯着嗓子吼:“杏叶打我!杏叶打我!” “你!”赵春雨气急,又不知怎么解释,“分明不是杏叶!” 陶春草眼珠一动,大声嚷嚷道:“就是杏叶,他推了弟弟,还让哥哥不要告诉娘!” 王彩兰一听,赶紧检查检查身上这个小的,看陶春草张开手过来,也抓着她转了转。 她冷笑:“好啊!胆儿肥了。” 后头,牛棚里的杏叶听到两个小的告状,面上没有什么反应。 等着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胳膊一疼,杏叶沉默地抱着脑袋,又挨了一顿打。 赶来的陶春草牵着陶昌,两个假装抹着眼泪,实则两小的对视,偷偷地笑了起来。 赵春雨看得真切,眼里尽是失望。 陶春草作为王彩兰来家里的第一个孩子,自小就被爹娘宠着,但知道爹前头还有个亲生的哥儿,什么都要跟他比较。 她娘不喜杏叶,她也不喜。 她那时被爹娘宠得上天,要什么有什么,欺负杏叶也成了她的乐趣。反正他爹也不会说她,她娘还会奖励她吃糖。 后来有了陶昌,她娘让她带着弟弟。 小孩儿自然是有样学样,跟着陶春草一起,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回。 杏叶白白挨了一顿,被扔回牛棚时,瘫倒许久,才缓缓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目光呆滞。 待到听不见前头的动静,杏叶手探入干草下,悄悄摸着那藏起来烂锤子。 要是死了……就不疼了。 脸上湿乎乎的,杏叶颤着睫毛睁眼,大牛舌头舔着他。 杏叶看着它似带着悲悯的眼睛,鼻尖一酸,侧过身将头捂住,肩膀颤得似乎要散架。 娘,怎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啊…… * 杏叶挨了打,往往陶春草两个小的会消停几天。王彩兰虽然嫌弃杏叶,但还要他干活儿,不会打得他动弹不得。 但疼是真的疼。 此后几天,相安无事。 王彩兰的侄子王奋也时常外出喝酒玩耍,杏叶几乎也没在家里遇到他。 在王奋即将离开的最后一夜,杏叶早早干完活儿,回到牛棚,只盼着明早人快点走。 夜晚冷,牛棚又透风,好在大牛身上暖和,杏叶挪了挪,挨着一点倒也能睡着。 夜半,杏叶睡得迷迷糊糊。 干草忽然响动,窸窸窣窣,杏叶以为是大牛在动。 他身上疲乏,睁不开眼。忽然手背上被打了一下,他反手握住,是大牛的尾巴。 杏叶睁眼,忽然前头一个影子笼罩下来。 腰间被搂住,耳侧湿润,杏叶吓得顿时两腿一蹬,立马就醒了。 他嗅到一股浓重的酒气,那王奋趁着夜色回来,竟直奔后头。 杏叶吓得连滚带爬要跑开,但他的力气哪里有男子的力气大,王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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