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第1/3页)
这就是我的孩子。 这就是我李雅威怀胎数月,在这破败柴屋里生下的——我与黑焰的后代。 并没有什么模棱两可的猜想。 那躺在血泊与黏液中的,确确实实,是一头货真价实的小山羊。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淅淅沥沥地响着,仿佛在嘲笑着屋内这群早已崩溃的人类。 没有任何预兆,我胸前那两只早已饱胀不堪、青筋暴起的巨大乳房,仿佛在看到幼崽的那一刻接收到了来自基因深处的最高指令。 “滴答、滴答。” 浓稠、温热的乳白色汁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乳孔,顺着我沉重的乳肉滑落,滴在满是血腥气的干草上,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 “天啊……” 阿禾捂着嘴,身体顺着墙根滑落。她的声音几近颤抖,视线死死地粘在那个黑色的小东西身上,瞳孔地震,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人伦崩塌的一幕: “她……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只羊……” “妖孽……这是邪术招来的妖孽啊!!” 门外的老农吓得连手里的油灯都在乱晃,他死死抓着门框,一步都不敢踏进这个“污秽”的房间。他眼中的惊惶,不仅仅是对未知生物的害怕,更是对旧世界秩序被彻底颠覆的本能恐惧。 在他朴素而顽固的认知里,女人怎么可能生出畜生? 这违背天理,这只能是神鬼邪术的铁证。 但我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尖叫与恐惧。 我忍着下身的剧痛,用颤抖的双臂将那个浑身湿滑、还在咩咩叫着的小东西从血泊中抱了起来。 它好轻,却又好烫。 它身上的胎衣黏糊糊的,沾满了我的手。 我将它贴近我那鼓胀而火热的胸脯。根本不需要引导,这头刚刚降生的小兽闻到了奶香,那个湿漉漉的黑色鼻子只是轻轻一嗅,便本能地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 “滋——” 一阵强烈的吸吮感瞬间传遍全身。 它那粗糙的、带着细微倒刺的舌苔,贪婪地裹挟、摩擦着我敏感至极的乳晕。 那是人类婴儿绝对无法带来的触感,粗暴、有力、充满了野性的索求。 就在乳汁喷涌而出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母兽的温柔与满足感,从我体内深处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温暖而平静的金色洪流,瞬间压倒了分娩的疲惫,也淹没了周围所有人的惊惧与指责。 我不觉得自己生了个怪物。 我只觉得,我的生命在这一刻,终于完整了。 面对他们的惊恐,我心里却无比安静。 这种安静,源于一种尘埃落定的宿命感。 我低头看着怀里正在贪婪吮吸乳汁的小东西。 这就是我的孩子,是我和那个庞大的羊群共同生活、交配、孕育出的第一个真正的果实。 它的出生,不仅仅是某种生理变异的结果,更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象征——它用那一身黑色的皮毛和坚硬的蹄爪向世界宣告:我,李雅威,已经完全属于了这个族群,彻底属于了羊的世界。 那位农妇神色复杂地望着我与那头小羊,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这辈子接生过许多人类婴儿,也接生过无数牲口,却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挑战认知的场景。 她最后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可怎么了……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没有回答。 我的眼神越过她,落在窗外。那只黑山羊依旧站在那里,眼中闪着奇异的、充满占有欲的光亮。它看着我和我怀中的小羊,像是在确认血脉,也像是在等待着我们归队。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杀掉我的孩子。 或许是出于山里人对生命的敬畏,又或许是害怕杀掉这个“妖孽”会招来更可怕的诅咒。尽管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迷信,但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那是我生产后的第三天。 外头的雨仍未停,山间的空气潮湿刺骨。 但我已经能抱着孩子站起来了。 “走!走!快出去!” 老农手里拿着用来扫羊粪的竹扫帚,农妇手里握着一根赶牲口的木棍。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有之前的困惑或怜悯,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看待“瘟神”和“妖孽”的极度厌恶与恐惧。 他们像驱赶闯入家门的野狗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工具,把我连同那条四条腿还未完全站稳的小生命,一同从柴屋里赶了出来。 竹扫帚的硬枝打在我的小腿上,有些疼,但比起这点皮肉之苦,更刺痛人心的是他们眼中的冷漠。 “去那边!别进屋!去跟那些畜生待着!” 老农指着院子角落里那个脏兮兮、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羊棚,大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