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第1/2页)
没有一种蝴蝶会在寒风中飞舞。 寒冷仍旧贯穿着巴黎,大多数蝴蝶以卵、幼虫或蛹的形态渡过凛冬,只有被做成标本的蝴蝶尚维系着不灭的美丽。 新的蝴蝶标本,一枚产自秘鲁的蓝闪蝶,埃里希将其收进抽屉内,随即动身前往主宫医院。 主宫医院顶楼,消毒水味弥漫,卫兵们把守在走廊两端,面容严峻。埃里希顿住了脚步,不远处,莫罗医生正战战兢兢地向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军官汇报着。 这名军官身上的党卫军制服维系着平日的漆黑肃穆,周身却散发出非比寻常的阴沉。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埃里希仍直观地看见那双浅蓝色眼睛里爬满的红血丝。 “上校先生,林小姐的身体......目前情况非常危急。”莫罗讲话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实在太安静了,“高烧引发了严重的脓毒症前兆,她的身体极度虚弱,伴有轻微脱水。我们最担心的是子宫的状况,持续的高热已经引起了剧烈的宫缩,有......先兆流产的迹象。”莫罗的声音越说越小。 “治不好她,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海因茨冷冷地说,眼神中的凛冽令莫罗胆战心惊。 冷汗浸湿了莫罗身上的手术袍,他连忙应是,随后转身重新进入手术室。 莫罗走后,海因茨颓然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两手扭绞在一起,惨白的脸色简直跟他的生母卡塔琳娜病逝前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是,海因茨看上去已经不想活了。 奥黛丽环抱着手臂靠在手术室门边的墙上,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当她在侏罗山脉山脚下与海因茨会合时,看见他怀里脸色失血的林瑜后,她的情绪再度失去控制。 她几乎是瞬间从枪套拔出手枪对准面前的男人,即使下一秒士兵们纷纷将枪口对准她,她也没有手抖。 在这一刻她以为林瑜死了,而且显然与海因茨脱不了干系。直到她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她才将枪口放下。士兵们瞬间上前将她制服在地,最后是米勒照海因茨的意思放了她。 埃里希走到他们跟前,周围凝结的低气压令他一改往日爱开玩笑的性子。他看了眼奥黛丽,“会好起来的。”他安慰道,随后又将视线投向海因茨,这名军官手里正不停地摸索那重新串好的手链。 “老兄,你需要休息一下。”埃里希关切地拍了下海因茨的肩。 海因茨抬起头,眼睛里的红血丝比从远处看更令埃里希心惊。 “我不配......我不配休息。”他又低下头,“我什么都不配。” “嘿,我说真的,你就睡一觉吧。”埃里希说,“你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事呀。” 海因茨摇了摇头,奥黛丽瞥了一眼他们,埃里希见状叹了口气。 “那好吧。”埃里希坐在海因茨旁边,“你们不在的时候,马蒂亚斯夫人打了个电话,问林瑜怎么不去给卢娜上课了,你猜我怎么回的?” 海因茨没有回答。埃里希轻轻一笑,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说她怀孕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又拍了下海因茨的肩,“这话还真应验了,海因茨,你就要做爸爸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海因茨牵起一抹苦笑,像个失去一切的人,“你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预感得到证实后,一旁的奥黛丽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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