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文案(三合一):姐夫,这是我未婚婿,您多提拔他 (第2/8页)
确实太突然了些。 余元此时开口打圆场,为僵持的双方寒暄引荐。确实,甜沁以前要送给谢探微做妾的,但事情有变,木已成舟,还能如何。 众人凝冻的脸色次第解冻,纷纷笑开,恢复了活跃欢乐的气氛,庆新婚之喜,方才诡异的小插曲转眼间荡然无存了。 “亲家要多来府邸走动,多叙寒温,君正这孩子还教晏哥儿读书呢。” 余元热情说着,许母被众人群星拱月地送出了余家。 咸秋心有余悸地瞥向谢探微,后悔没及早提及换妾的事,小心翼翼道:“夫君,对不住,你连日政务繁忙,为妻没敢轻易开口打扰,甜儿和君正……” 谢探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提,脸上挂着得体淡淡的微笑,寒冷的光亮却隐栖于眼底,遮住汹涌的黑流。 他转身离开,依旧是那个善解人意、任何时候无条件体谅妻子的好丈夫,好姐夫,好女婿,全程没有怪罪在场任何人半句。 背影里,挥之不去的肃意。 …… 傍晚,甜沁正在闺房中绣嫁衣,晚翠一脸忧心忡忡地进来,低声附耳道:“小姐,谢大人传信说要见您,单独的。” 甜沁料到白天的事没那么容易过去,闻言起身穿鞋,披了件斗篷便往屋外走,晚翠急忙拦道:“小姐,您真的去?” 甜沁笃定点点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他会有更狠的手段逼她出来。 她希望这件事可以和平解决,达到一个他和她都满意的状态,化干戈为玉帛。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些底线之内的代价。 “我去去就回。” 躲不过的东西,她索性不躲了。 西方天际一两抹柿子红的晚霞,残日流金,如同被撕成条条缕缕的裂锦,平静的美景中蕴含着某种毁灭性的力量。 甜沁捂紧斗篷,戴上了兜帽,依旧来到余家那座静谧清净的湖心亭。 天然的凝眺清凉之所。 白日的喧闹已然褪去,这里剩下一片寂静,如死亡墓碑的寂静。 谢探微长身玉立,已然等候。月亮在夕暮中微澹,同沉静的苍天连在一起。盆景兰花上的露珠,剔透宝石般晶莹闪亮。 甜沁默默走了过去,与他并肩而立,斜阳与光影融汇交织,二人均未开口。 过尽千帆,出奇的宁静,仿佛沉默本身便是一种蕴含千言万语的默契,谁都不忍打破这无限美好的夕暮。 很久很久,或许从来没有,他们共同看过落日。 “姐夫。” 她于一片如虹的晚霞中,开门见山:“姐夫要我来,我来了。” “我爱许君正,很想嫁给他,姐夫怎样才能允准妹妹,尽管说吧。” 谢探微当然会来找她,她先斩后奏与许君正定了亲,实打实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高标准的道德皮囊下是一颗蛇蝎的心,白日里没挑破,是给她面子。明面上不好挑破的事,只能私底下解决。 谢探微岿然未动,任北风洗涤身体,黑暗一点点将他二人埋没,把酒临风,竟有几分不属于他的落寞。 之前遮遮掩掩,你追我逃,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禁忌之恋瞒了这么许久,一旦戳破拉到了明面上,反倒无话可说。 他仰头灌下了一口酒,清流顺着浮凸的喉结流下,罕有的失控时刻,酒气,暮气沉沉,冰冷的颓废之气。 此刻的他,倒真像一个只会苦读圣贤书、脑袋被之乎者也腐朽了,百无一用的书生,无能为力的儒家卫道士。 “几日不见,三妹妹定亲了,可喜可贺。” 谢探微终于淡淡一句开场白,宣告这场双方心照不宣审判的开始。 走之前,他们还是可以搂抱的情人关系;走之后,他们莫名退回了疏离的姐夫和妻妹,再没有拥抱的资格。 任谁都会意难平吧? 甜沁道:“谢谢姐夫。” 她石榴一样鲜润的嗓音还在,人和心却不在了。 谢探微染了酒气的疏离,留恋地打量着她,语气慢得胶着住:“之前还让你等我,结果你转头嫁给了旁人。” 她没应声,埋着头。 他自言自语,春水凝冰,好像对审判看不见的鬼物说话:“……妹妹,出尔反尔。” “姐夫醉了。” 她提醒道。 谢探微自嘲着,凝眺最后一绺暮晚熔金,“事已至此,姐夫唯有祝福你们。” “嗯。”甜沁唇角浮着礼貌的弧度,细看尽是虚伪,“爹爹已经安排好,苦菊会代替甜沁侍奉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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