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嫉妒:姐夫爱上我了吗。 (第1/2页)
第79章 嫉妒:“姐夫爱上我了吗。” 第二日山庄天色沉沉仍未放晴,众人皆躲在楼阁里避雨。 高家公子执意纵马,结果马蹄踩中山丘泥塘,连人带马一同摔下来。高公子扭断了腰骨,虽保得性命,下半身与床榻为伴。高小姐当时亦在马背,磕伤了膝盖,坡了脚。 高家父母眼见一双儿女遭此厄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谢探微唱和作诗时一句海滨潮汐有奇景,引得高公子带妹妹前去冒雨观赏,意外遭此横祸。 事后,谢探微惋惜道“怪我多言”,临风洒泪,遣人雇软轿将伤残的高家兄妹送回府邸,赠与金银和珍稀药材,并承诺日后会为高家兄妹解决婚事,将谢家女嫁予残疾的高公子,令谢家郎娶跛脚的高家女作贵妾。 谢家仁至义尽,令人扼腕叹息。 谢氏作为太皇太后的母家,第一豪族,炙手可热,能娶谢家女和能嫁谢家郎都被视为无可攀登的荣耀。 高家父母被打了一棒子又喂了枚甜枣,哑子有苦说不出。本指望女儿攀龙附凤,勾引谢探微,结果一双儿女都废了。 偏生谢探微天衣无缝,道德和舆论方面有巨大的优势,高家想据理力争也无从辩起,气得高父急火攻心,躺在榻上时日无多。 至此,谢探微已差不多要了三条性命,不费一兵一卒,仅举手投足间。 甜沁目睹了一切,第一次他正式站在她的阵营,替她撑腰。 锋利的他恰如双刃剑,戳向甜沁自己时,她伤痕累累;对向旁人时,削铁如泥,所向披靡。无论对向她还是对向敌人,他都一视同仁的心黑手狠。 他给予她的是一杯甜酒,裹着致命毒液的甜酒,初尝时甜味麻痹了舌尖,液体汩汩滑过喉咙,好喝得让人欲罢不能,待察觉有毒时大事晚矣。 甜沁清醒地知道,他替她教训人并非因为多爱她,也不是他们建立了某种亲人的联系。仅仅因为她现在乖巧,他回馈她而已。 他可以揽着她睡觉,可以亲吻,可以畅谈彼此白日的趣事,却也仅此而已,没有更深的关系。他是谢氏家主,她是非妻非妾的妹妹,他们永远站在河的两岸。 摸摸左腿,那大片淤青已开始散开、变黄,伤痕好似还在。 雨雾在寒风鼓荡下,像一层层轻飘的纱帘,自九天之上坠下。雨化成风,凉意逼人。 甜沁嫌屋里隐晦热闷,想撑伞走到雨中去,顺便眺一眺远方的大海。 虽有高公子雨天游玩坠马的前车之鉴,她知山庄草地没那么泥泞,高公子是被设计的,庄园其实是安全的。 谢探微正在灯下读着一卷公文,闻言头也没抬,省净地道:“雨甚,膝伤,不准去。” 甜沁的兴致一下子土崩瓦解,“膝盖擦青而已,不影响走路的。况且我有伞,大部分路走在鹅颈长廊上,雨大正可以听雨。” 谢探微撂下书,挑眉:“听不懂我说话?” 甜沁憋下了头,她敢不听他的命令,自有情蛊疼得她死去活来,届时就不仅仅是膝盖擦伤那么简单。 “姐夫日日控制着我,把那样珍贵的一对情蛊种给了我,把我绑在身畔形影不离,不会是厌了姐姐,想扶我上位吧。” 她吸了口气压抑着体内涌动情蛊,挤出淡淡的笑容,颇为恶劣地挑衅,“姐夫爱上我了吗,怎么,要破坏不爱彼此的约定?” 谢探微轻笑出声,“妹妹这么以为。”那副神情宛若听到什么诙谐天成的笑话。 “你不要笑。” 甜沁一时气不过,想勘破他的心,没想惹怒他。 当然,谢探微也没怒,懒懒靠在身后的团枕上,神色清醒,泛着冰冷的傲慢,“我竟不知妹妹有这等癖好,被人用情蛊操纵,日日被关着,锁着乃至于被迫献身,还把施暴者的行径称之于‘爱’的。既如此,我不妨多爱你一点。” 甜沁脊柱如被泼下雪水,从头凉到尾,小丑自取其辱。不过也无所谓,心知肚明的结果,她咧唇笑道:“不了,‘爱’多会泛滥,姐夫还是像前世一样任我自生自灭的好。” “你把什么误当成爱了,说给姐夫听听。” 谢探微沉吟片刻,摩挲她光洁的下巴,态度很模糊。 甜沁信然道:“吻,睡觉,拥抱,替我撑腰这些,还有姐夫生得英俊,有钱有势,待我温柔。是个姑娘都会当成爱。” 谢探微若有所思聆着,话到唇边想追问什么,潜意识深处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东西。犹豫片刻,终究本性的傲慢和冷漠占了上风,化为灰烬和霜的一句:“我以为,爱这字眼高估了你我的关系。” 他凉薄的笑如停泊在寒枝的风。 甜沁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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