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病榻:过来吻我。 (第2/2页)
为了给姐夫看么。” 他眼明心亮。 甜沁清晰知道但凡他有所求,都是一种命令,她抗拒与否,最终结果是一样的。 甜沁阖目将唇凑上去,深陷至无可复返。谢探微扣住她的后脑,将力度强化,传来水波漾动的琐细动静。二人共坐在榻边,辗转反复,忘乎所以,压褶了咸秋的被子。 咸秋皱眉紧闭,难受嘤唔了声,似感受到了什么,尚在噩梦中挣扎着。 “你……别……” 直至谢探微要划开她襟扣时,甜沁才淡淡按住,眼眸湿漉漉,“饶我一马。” 她实在无法在姐姐病榻衣衫尽毁。 甜沁将谢探微那只冷白骨削如柳叶刀的手握住,细细摩挲,嗓音尚残余哑意,欲迎还拒道:“姐夫这双手是用来医人的。” 那只漂亮手的主人反握住她,施力的姿势那样好看,薄健有力的青筋和肌肉,现在却剥她的衣裳。 谢探微乌浓的笑眼,“晚上等我。” 妙手回春的手,根本没在医人。 甜沁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每次这里凸显他的形状时,她总担心有孕。 后来月事按时来,她亲眼看到他饮微量砒霜调成的避子药酒才放下心。 可惜咸秋听不到,甜沁此刻神情动人,卷睫下的眼波汪汪漾着,勾着谢探微缓散的襟带,故意道:“嗯,我等姐夫,多晚都等着。” 谢探微出格的动作,使得甜沁无意间压到了咸秋的半边手臂。虽甜沁立即挪开,咸秋还是感到了痛觉,眼皮下瞳珠轻转似乎醒了。 咸秋没睁眼,装睡着,比甜沁装睡的演技略好。 甜沁眼睛明亮,见咸秋额头的青筋痛楚暴起,唇角隐隐血迹,竟被气吐血了。 谢探微也瞥见了,在淡笑,尚沉浸与甜沁的意趣中,维持一贯不作为的作风,发妻吐不吐血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在意的只有怀中甜沁的唇形,上了什么色的胭脂。 …… 半夜咸秋呕了两回血,咳嗽不止,支离破碎,遭到了严峻的打击。 大夫报备说夫人危矣,能熬得过此番是造化,熬不过也是命了。 下人丫鬟们肃穆敛声,有些啜泣着。另有些聪明的仆人料定主母时日无多,甜小姐必定扶正上位,若有若无开始巴结甜沁。 外面,听闻谢探微将鳏,许多大户豪奢人家跃跃欲试,将女儿嫁过去当继室,受用谢氏千亩良田和万贯家财,得谢探微这仁礼仪智信俱全的如意郎君,在朝与谢氏结盟。 实话说余家树倒猢狲散,余咸秋早就配不上谢探微了,二人早该和离。 只因他们的谢圣人情深义重,不肯抛弃糟糠之妻,才浪费这数年光景。 余咸秋死了,死得好,死得妙,死得正是时机。至于那余甜沁,成不得气候,最多当个美貌小妾收房,正妻之位还是要花落人家的。 一时,京城四面楚歌。 甜沁虽居深宅之中,对外界风浪未必不知。 她依旧在秋棠居做好一个温顺妹妹的本分,给失去意识的咸秋擦脸喂饭。 咸秋在昏迷中仍然抵触甜沁,甜沁却偏要接近,在她失聪的耳畔“姐姐”“姐姐”叫个不听,好像多亲密。 谢探微下朝归来恰睹此幕,不着痕迹道:“对一个耳聋之人,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甜沁滞了滞,听这话他对咸秋还有情,道:“姐夫可以随时处置我。” 她的目的昭然若揭,要咸秋性命。 谢探微摘了斗篷来到她身畔,不自觉无意义的笑:“我岂敢。” 咸秋的病榻成了他们新的相会场所。 他顷身过来,熟练揽住她的腰,暮秋寒风余温:“甜儿,在朝与那些古板老臣对峙一日十分疲惫,再吻吻我解乏可好。” “姐夫疲惫,可以唤下人捏捏肩捶捶背。”甜沁适当拒绝了句,真实想法从她躲闪的眼神中暴露,“姐姐睡得正沉。” “哦,吻为了给她看?” 他曲解她的意思,依旧不是祈求,而是命令。这场病榻游戏,使素来视道德伦理于废纸一张的他玩上瘾了。 “我们加点好的……” 谢探微阎王点卯,似极平淡,轻按她的虎口,擦过她的气息拂得她阵阵发麻,“用一点情蛊。” 甜沁顿时感到了窜上天灵盖的窒息感。 “不要!”她坚决反对。 “乖,要。”他似乎带着怜悯的笑,“你会更情愿更舒服的。” 甜沁嚼齿难堪,与虎谋皮,这些日她确实利用了他欺辱咸秋,他不是傻子,不会白白任她索取,必须反过来榨取利益。 她讨价还价,“那不要在这儿。” “那偏要在这儿。”谢探微将她带到了旁边窗明几净的侧室,花瓶杵着几茎夏日最后的荷花,氤氲着若有若无的馨香,如同喝醉一眼,微笑着掐住她的颈子。 甜沁束手无策,半推半就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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