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2/4页)
又大,本绾起的鬓发略有些凌乱。她大步走到二人之间,站定,“幸而三殿下出手相助,故有了交情。” “宫宴?”沈呈渊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妹妹,少有的寸步不让地追问道,“宫宴不都是一众女眷坐着赏花赏草,寒暄问候,能有什么要紧的忙需帮?” 沈青黎被这一追问噎了一下,兄长自小便处处迁就、包容她,从不博她话头,更是极少这般在小事上刨根问底,且还是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不过方才解释本就说得是实话,且兄长对于宫宴一类的事情向来极少参加,知之甚少。 脑中虽晃过那日宫宴时的破碎画面,但面色却依然平静无波,沈青黎回道:“就是雨天路滑,不小心脚滑摔了一跤,跌破了伞。” 说罢,沈青黎还举了举手中握着的纸伞,继续道:“三殿下恰巧路过,扶了一把,而后以伞相赠,挡了一程风雨。” 听起来明明是光天化日下的出手相帮,但不知为何,向来对男女关系知之甚少的沈呈渊听在耳中,却察觉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扶了,一把?”沈呈渊看向妹妹青黎,眉尾高挑,“扶的哪儿?” “路上是有多滑?” “宫中是无人了吗?” “既是下雨,为何要办宴会?而不是择期另办?” 沈青黎少见如此多话多问的兄长,但论嘴皮子功夫,兄长从来不是她的对手,故不甘示弱道:“宫宴是皇后所办,兄长自去问皇后娘娘才是。” “你这丫头。”沈呈渊递给妹妹一个“即将严刑拷问”的眼神,虽有外人在场,但却并没有将话头止住的打算,而是拿出了预备审问敌国细作的态度,追问到底。 沈青黎心口一紧,少见兄长和自己如此较真的样子,虽说自己的话本就算不得假话,但宫宴那日的经历到底太过……若兄长拿出追问到底的架势,她还有些怵的。 眼看兄长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严厉逼人,沈青黎面上虽保持的如常的镇定,但心口却如擂鼓般不安地跳动起来。 “呈渊哥哥……”屋舍外,少女银铃般的说话声远远传来,如一道阳光透窗穿过低沉阴霾的天气,直达房中。 很快,一道娇艳的藕粉色身影小跑进房中,在沈呈渊身旁站定:“呈渊哥哥,你可算回来了,离京已经一个多月了,再不回来就要在外头过独自一人守岁过年了。” 沈呈渊皱了皱眉,目光从严厉转为温和,但温和中又透了些无奈,待转头看向宋嫣宁时,眼底的眸色却只剩平日里看向军中兵士时的肃然和沉毅了。 说话语调也如在军中时极为简练地“嗯”了一声。 比预想中提前见到呈渊哥哥,对宋嫣宁来说,可是天大的欢喜,比守岁过年放烟花吃糖人还要欢喜,但呈渊哥哥一如既往的冷淡回应,令她心中本剧烈燃起的热情一下消了大半。 但毕竟一个多月未见了,即便热情消减,但仍旧所剩颇多。 “呈渊哥哥可有从江南带……”宋嫣宁如往常般热情话多,然话到一半,听见呈渊哥哥的两声低咳打断,才恍然意识到眼下房中可不止是他们二人,也不止沈姐姐三人,另还有一位负手而立、周身气度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玄衣男子。 好像,好像…… 宋嫣宁眉头蹙紧,觉得此人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只闭了嘴,不再多言,而是选了个靠近沈呈渊的角落,乖乖站定。 “嫣宁妹妹昨日还同我说,对兄长想念的紧,”站在一旁的沈青黎趁势开口,“左右要紧的事情都已处理完了,眼下既碰上了,可得多叙上一叙才是。” 宋嫣宁没有接话,只觉两颊热得很,嘴角亦止不住的高高上扬。 宋嫣宁面上的娇羞尽数落在沈青黎眼中,她对兄长的钦慕一直都是热烈而直白的,然前世却…… 徒然又想起前世,沈青黎本微微扬起的嘴角复又落下。 前世,宋嫣宁在父兄出事后,她顶住家中压力,誓死不嫁旁人。还有她明里暗里为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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