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1/2页)
陈言礼挂了电话后,贺驭洲并没有放下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已经晚上九点。 他又给岑映霜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一次不是在通话中了。 而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不由嗤笑了声。 搞了半天,人小姑娘把他电话拉黑了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打,也没有给她发微信消息,而是拨给了章嵘,下达命令:“查查她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这话刚说出口,陈言礼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正大步朝他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贺驭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朝陈言礼递过去一个笑:“你来得比我预料中要晚一点。” 陈言礼皱起眉:“你在监视她?” 很明显,贺驭洲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陈言礼的耳朵, 也很明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贺驭洲倒仍旧不慌不忙,面不改色。他摘了另一只拳套,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话不能这么说,人突然找不着了,关心一下而已。” 贺驭洲扔下拳套,走到不远处的吧台,挑了一瓶洋酒,回头问他,“喝这瓶?” 陈言礼走过去,面孔板肃,能看出来眼底压着火儿,开门见山地质问:“她过生日那晚,你对她做了什么?” 贺驭洲虽嘴上问着陈言礼的意见,最后到底直接开了他挑中的那瓶酒。 两个酒杯,分别倒上半杯,他的嗓音t很淡:“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她了?” 果然,岑映霜生日那晚,和她打电话的人是贺驭洲。 那晚,他亲眼所见岑映霜有多狼狈和脆弱,她甚至吓得不敢回家,躲在楼梯间哭。 嘴唇的红肿和凌乱的衣衫足以见得她遭受过什么。 而当她接起那通电话,脸上的惊恐一目了然。 陈言礼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平常一向关起门来只专心于创作,不问世事宁静致远的艺术家,现在却情绪全然外露,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愤怒得两眼冒着火光:“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你!她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你最好马上收手……” “怎么不能是我?”贺驭洲眼风扫过去,目光不闪不躲,打断他的口不择言,犀利的锋芒乍现,反问:“随便玩玩?我随便玩过谁?” 陈言礼一瞬间没了声音,只剩沉重的呼吸。 他的确千想万想都没想到那个人是贺驭洲。他不明白贺驭洲突然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一时兴起还是怎么。 可贺驭洲一句话也的确令陈言礼哑口无言,贺驭洲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和企图,他也的确从来不存在玩弄女性的恶劣行为。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替她打抱不平?”贺驭洲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将酒杯推到陈言礼面前,“她的知心好哥哥,还是,” “她的爱慕者。” 最后一句,一字一顿,一针见血。 陈言礼粗重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原本直视贺驭洲的眼睛忽而闪躲了一下。 贺驭洲捕捉到他的退缩和迟疑,乘胜追击,将陈言礼所有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全然撕碎,公之于众。 “我问过你,你怎么回答的?” 陈言礼怔住,面色一变。 将记忆拉回前段时间贺驭洲突然出现在意大利,来画室找他的那天。 那天,贺驭洲看着岑映霜的油画,问了他一句:“我再问一次,她真的只是你的缪斯?” 当时,他沉默了几秒,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回答:“不然呢。” 贺驭洲原本懒散松弛地倚靠着吧台站着,此时缓缓站直,比陈言礼高出半个头,他微阖着眼,漆黑瞳孔布满嘲讽冷光:“你连承认都不敢,拿什么跟我争?” 而现在,陈言礼还是沉默,眉头似乎皱得更紧,可此时神情变得复杂难辨。 半响,他才开口问:“如果我当时换个回答,你就会收手?” 贺驭洲握着酒杯,昂头一饮而尽。 没有冰块稀释,酒精浓度更原始更纯粹,刺激着他的喉咙,他尽数吞下,眼尾眯起一条缝。 他哼出一声笑,薄唇微启,吐出光明磊落的两个字:“不会。” “她是你的缪斯。”贺驭洲挑眉笑着,“你喜欢这样的。” 还是漫不经心,却也不容置喙:“巧了,我也喜欢。” 陈言礼问了一个他明知答案的问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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