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1/2页)
他们接了吻。动作之间几句呼吸声外溢出。陆建烽低头下去。 “小烽。”白敏终于伸手试图阻止那颗毛茸茸一直在动来动去的脑袋。这种时候他在好言相劝:“刚刚不是才说好要忘了吗?” 谁料陆建烽有他自己的一套全新思路:“反正都要忘。为什么不能做?” 白敏只剩叹气:“……原来如此。所以你刚刚才会答应得那么爽快啊。” “哥。”上方的陆建烽十分意志坚定地只说了四个字,一字一句:“我要睡床。” 不知他突然哪来的如此坚定不移义无反顾的斗志。白敏扭着脸躲开,声音低下去,绝望道:“就是因为你这样,所以才更不能让你睡床上了啊。……” 陆建烽已经开始不说话了。他一心干正事儿的时候就是不声不响的。 然而这种最一声不吭就干起活来也最狠了。 而彼时白敏已经发现现下这个姿势对自己来说很不利。他现在位置不好,难守难攻。以至于让本来就随心所欲的人更加是,做什么都如入无人之境了。 白敏感觉到自己的人像一片标本那样被铺平,展开和摊放好了。被困住的每一处关节,被握住在他人手里的,被掌控的。上方的视线在他身上仿佛凝固。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细小的钉痕,毫不留情地刺穿最细微的颤动。连呼吸都成了标本柜里恒温的、不再流动的空气。 放在昨天晚上的腿架子上。刚刚好。 陆建烽侧头吻一口他的小腿,随之视线看向一片漆黑中的、他的脸。什么都看不清,黑夜中只隐约有一点,他那双眼睛里幽微的反光。越看不清里头是什么了。 每个人是不一样的。陆建烽在这种时候就属于只会闷声干活的类型。 有些人只有在这种时候很会运用自己年下的优势。他喊完一句哥,就开始不吭声了,耍赖等白敏答应。尽管他从刚刚开始行动上久一点也没亏待自己,已经开始了。 但他还是向白敏耍赖。陆建烽只有这种时候口中喊出的“哥”才真情实感。很是真诚的恳求。 能感觉到白敏和他不一样,对昨晚的事情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是白敏他自己后悔自己的,陆建烽他干他的。他俩分头行动。 “哥?” 陆建烽还不放弃地一直在问他,想要得到最后的那一个点头,要么就默认。 看见底下的白敏干脆彻底一扭头。气恼地再也不看他了。 陆建烽就得到了许可。 一边动作,陆建烽一边想起自己刚刚从浴室出来看到的一幕。也并非是他专门要去看的,是白敏大晚上的无缘无故站在那儿吹风。薄薄宽大的睡衣在他身上像片窗纱似的飘,整个人修长又纤细。 刚刚在他身后陆建烽伸手出去,乍一拢,竟像是在拢起一把窗纱般只抓了满手布料,一下握不到尽头。 陆建烽惊讶了一下。 直到虎口卡在腰侧,掐到了尽头的他的腰线,握住了他的人后移双手这才有了点实感。白敏很瘦,薄薄的像一张纸。 回忆了一下刚刚的手感,陆建烽还伸出两手,虚空掐了一下——眼下,他手里真掐住了眼前人腰身。 他说白敏很瘦那句话当时是认真的。 真的瘦。 ……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这句话是有它的道理在的,放在哪里都一样。克服了第一次两个人还不熟的尴尬,后头的每一次就进行得顺利和丝滑得多了。 热火朝天间,白敏忽地听见了旁边一道轻微的嗒嗒嗒的小爪子声。 借着窗外几分月光,看见此时,今晚没来得及送出房间去的大福正岔开四条小腿站在床边。小柴犬歪着头,好奇地往这边看。 大福是他和明哥一起从小养到大养的狗。 它小小的脑袋瓜未必能够理解两个人类相拥抱在一起的含义,似乎也正在好奇为什么,白敏还是熟悉的白敏,他所拥抱着的人却不再是它熟悉的爸爸。 而且还光溜溜的。 大福身后尾巴轻轻摇晃。 一双黑润清亮的豆豆眼将两个人此时的一举一动诚实地倒映出来。 和那双眼睛一对上,白敏心头忽而涌上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他别过头去,看不清脸了。一头乌亮的长发散开来。 大福看得分明。 犬类的夜视能力是人的好几倍。它只是站在原地,好奇地歪着头看着他们。 两个人正在玩打架的游戏。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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