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2/2页)
概只是一种很温和的,用作某种连接的蛊。 可能他只是恰巧对这种蛊不太敏感。 或许是他最近疏于修炼了? 楼观产生了一点自我怀疑。 他原本想说的话最终拐了个弯,但是既然应淮自己清楚,他也没义务劝什么,只是礼貌性地道:“蛊毒终归有些邪性。” 应淮闻言倒是笑了,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从小就拿自己试蛊?” 楼观愣了一下。 他自己对蛊虫感兴趣,不拿自己试难道还找别人试? 于是他辩驳道:“我和旁人不一样,这是我自己的事。” 楼观说完,起身往外走了两步,拉开了和应淮之间的距离:“蛊我已经探过了,深夜冒昧打扰,是我不对。”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说道:“你可以开条件,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楼观从没偷偷溜进过别人的屋子,更从没被人抓包过。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人免不了有些紧张。 此刻,他面上威胁人的架势倒是很足,这得益于他天生冷清的脸;不过他的话倒显得很“宽容”,手在他袖下握着,拇指摁在关节处。 应淮看了他一会儿,也从榻上起了身,随手拿了一件外袍搭在身上。 “可以。”他说道,“我倒真有一个条件。” 楼观点点头:“请讲。” 应淮摊开一只手,掌中生出一道莹莹绿光。 一片竹叶似的灵光在他手中忽而成型,随后兀自歪扭了一阵儿,扭成小小的一团。 下一刻,它凝成了小巧玲珑的一点。 这东西的中央像是一颗泛着莹润光芒的翡翠,周围镶着一圈十分精致的竹叶,静静躺在应淮手心里。 楼观看着这小玩意儿,问道:“这是什么?” 应淮把这个小东西递到楼观面前,轻轻眨了眨眼,说道:“勉强算个耳铛吧。” “所以呢?”楼观问。 “所以……”应淮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你能收下它。” 应淮嘴上说的轻佻,一副成竹在胸不甚在意的模样,握着翡翠的手却像是在黑暗里抖了一下。 幽暗的夜色里,室内没有点灯。 那翡翠青色的光芒十分温润,在夜色下显得分外惹眼。 “这是做什么的?”楼观揣摩不透他的意思。 应淮道:“这次天河盛会不一定简单,你的魂魄不稳,自己又不怎么注意,多少得提防一二。” 他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没睡醒似的慵懒:“况且,魂魄不稳也不是完全对你没影响是吧?” 他把那个耳珰比在楼观右耳上:“你的这只耳朵,听不见吧?” 楼观像是被人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那种被人细细观察灵魂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最令他不可置信的是,因为只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从小寄人篱下的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自己耳朵的事。 连木宗主和沈确他都没有提起过。 这并不影响生活,而且他自己就懂医道,这种灵魂的缺损用传统的法子根本看不出来。 应淮往前稍微倾了倾身子,像是要替他戴上耳珰。只是他抬起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笑着问楼观道:“戴上它,今晚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他看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做的事又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说起来今晚明明是楼观想来查一查应淮身上的疑点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能是他僵直的感觉太过明显,应淮像是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非常诚恳地眨了眨,“上次和你说过我眼睛的事,我也知道比较像骗人的,但是既然我知道了,总不能全然不管吧。” 楼观全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 “我的耳朵。”楼观道,“你真的能看见人的魂魄?” 这本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应淮答得认真:“你要是不信,可以用蛊线再测一次谎。” 楼观这次沉默了片刻,而后才道:“为什么帮我?因为我很像某个云瑶台的人?” “为什么这样想?”应淮问,“就因为储迎那天错认了你一次吗?” 楼观摇了摇头,说道:“不止于此。” 储迎、岑恩的错认只是一方面,还有那扇可能只有和云瑶台相关之人才能推开的大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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