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骚缝操烂了没有? (第1/2页)
说是养病,这面色却...... 常年不见光的苍白是有的,病骨支离的架势也是有的,然而那苍白之中,两颊各沉着一团酡红,透着股子说不清的妖异。 身上衣衫也穿得极其单薄,这寒冬腊月里,旁人恨不得裹上叁层棉,她这个称病不出的病人,穿得像个刚过初夏的娇俏妇人,领口处系得并不仔细,松松地搭着,半点端庄也无。 古怪,实在古怪。 王氏半阖着眼,并不急着叫她起来,任她跪在地上,懒懒地开口:“听说你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我原想叫人去瞧你,又怕扰了你养病。” 她顿了顿,睁开眼在龙灵那张低眉顺眼又分外娇俏的脸上流连,“如今看着,气色倒还好。” 龙灵低着头,“叫夫人挂心了,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已经好多了。” “风寒。” 王氏把这两个字慢慢咀嚼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动,“霄声刚走,你就病倒了,也是伤心所致。” 她叹了一口气:“可怜见的。” 龙灵忽然觉出一点心惊肉跳,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面上纹丝不动,只管做出一副温驯的样子,余光里似乎瞄见内间珠帘轻轻晃了一下。 她不敢抬头,耳朵尖尖竖着,迅疾往那处扫了一下,在那珠帘影影绰绰间,似乎有个人影一晃而过,快得叫人疑心是看花了眼。 “在看什么?” 王氏的声音冷不防在耳边响起,龙灵心虚地抬眼,对上那双眼睛。 她的眼睛比脸色更清醒,黑沉沉的,藏着些什么,叫人摸不准。 “不敢,”龙灵垂下眼帘,声音平顺:“只是瞧见帘子动了,怕有穿堂风,夫人病着,吹不得凉。” “不碍事。”王氏看了她一眼,重新躺回去,阖上眼睛,语气已经回到了最初那种漫不经心,“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打发的意味,清清楚楚。 龙灵应了声“是”,老老实实地叩头,起身,退到门边。 转身的那一刻,她偷眼朝那串珠帘瞥去。 帘子不动了,里头的暗处也沉静如初,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可龙灵总感觉暗处有双眼睛正垂涎欲滴地插在后颈上,叫她一步一步退出去,退过门槛,退进廊下的冷风里,才算松了一口气。 那腥膻的气味,混在药香里,跟着她走出了院门。 夹道的白粉墙重新夹住了她,那线天光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脚边,照不热人。 龙灵低着头走,绕过廊角那处堆放杂物的药房时,夹道里刮来一阵冷风,就在那阴影最浓的地方,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腕子。 龙灵惊叫一声,挣了两下没挣开,被一股蛮力扯入夹角,后背重重撞上青砖墙上,她吃痛地皱眉,抬起眼想看是哪个混账,一张满是酒气的面孔便贴了过来。 是钟清远。 “小嫂子走那么快做什么?” 那厮目光贪婪,跟野狗一般,从她那张惊惶的脸,一路毫不遮掩地溜到她胸脯上。 手腕上的劲道叫她挣不开,龙灵别过脸去挣扎着低喝:“你放开!钟少爷,请自重!” 钟清远哪里肯听,整个人的重心往前一欺,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他歪着嘴角,眼底浮着一层浑浊的笑,语气越发下流。 “瞧瞧这双水灵灵的眼睛呐,盯得哥哥这心里直发痒。” “秦霄声那个短命鬼,怕是连你这旗袍的盘扣都没摸过,就两腿一蹬去了阴曹地府吧?” “啧啧,新婚头一夜就当了俏寡妇,这得多冷清啊?” 那只手不怀好意地摸上龙灵的下巴,故意来回磨蹭。 “秦霄声那个废人没福气受用,他在地底下受罪,你在这阳间守活寡,这大半辈子的寂寞,你熬得住?” “你敢动我,老太太绝不会放过你!” 龙灵屈辱地瞪他,心想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老碰到这种脏东西。 钟清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俯身凑近,喷出一口热息:“老太太?你进门就克死了主子,在家里就是个丧门星。老太太现在留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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