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2/4页)
身去沐浴。片刻后,他换了件月白宽衫,以玉带束发,款步而回。见内室还亮着灯,心下好奇,便又折了进来,却见夏芙仍坐在榻沿,一动未动, “怎么不睡?” 怎么睡得着。 夏芙趿着鞋慢吞吞起身,悠悠来到那架半人高的座屏处,双臂往屏框上一搭,整个人懒洋洋地倚了上去,认真看着他,“家主,您过来些。” 程明昱负手迈过来,隔着屏风问,“怎么了?” 夏芙觉着离得远了些,低喃一声,“家主再凑近一些。” 程明昱不察其意,将身子俯得更低,正待开口,那股娇憨的绵软香气嗖嗖地窜入鼻尖,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抵上来贴住了他。 夏芙双手扒住屏风架,踮着脚艰难地吻住那两片薄薄的唇锋,唇舌包裹过去用力地吸吮,呼吸渐渐变得滚烫。夜里不知多少回梦到他这般吻她,肆无忌惮地逡入她的唇腔,摁着她做尽香艳之事,那种滋味缥缈而不真实,勾的她心神俱碎,五内发空,而今时今日,她总算圆了这场梦。 程明昱蓦地僵住,一动不动。 虽说最后那回在听雨阁,二人唇锋交叉而过,也曾有过短暂的亲吻,然这事于他而言尚是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该如何配合她,“芙儿...”一声喘息尚未开腔,她十足灵动地窜进来,舌尖轻轻扫过他雪白的齿尖,一点点往内试探,带着小心翼翼,带着懵懂摩挲,好似一尾逡巡入未知领域的小鱼,不谙世事的游弋,只需轻轻摆尾吐尖,便足以搅动一池春水。 程明昱心神被她攫住,喉咙不由得发干发痒,正吞咽一下,那尾小鱼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开始了她华丽的狩猎,只是浅浅一吸,骨头缝里的酥麻均被她给吸出来,随着她缠绕追逐,湿软香甜的气息很快侵满他整个唇腔,呼吸交织而散发出黏腻滚烫的气息,叫人欲罢不能。 只是她大抵够得有些艰难,很快难以为继,程明昱下意识伸出手欲扣住她腰身加深这个吻,手却撞在屏风,身子由之一顿,这个空档,得逞的夏芙忙不迭撤回身,逃也似的钻进帘帐内,躲去了被褥里。 程明昱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不觉怔住,眸光一点点变深。 唇腔的湿热骤然被抽离,恰如挠了一记的痒尚未到尽兴之处,一切戛然而止,叫人十分的不痛快。程明昱黑着脸盯住那方缓缓垂落的帘角,舌尖抵紧齿关,气得半晌没吱声。 “夏芙!” 夏芙面颊已烧透,滚入被褥深处,捂住脸,讷声回,“家主,时辰不早了,快些去歇着吧。” 程明昱听着她闷闷的、娇软的腔调,到底也没如何,只吹了灯,抚了抚屏风,折回外间。 这一夜何时睡着的亦是不知。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程明昱换了官袍,吩咐张嬷嬷伺候夏芙,便上早朝去了。夏芙却是将他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待他走后不久便起身更衣,用过朝食,尚且连荣华堂都未赶去,便寻到大管家和文宁,问明昨日那些人证所在,带着人一路赶来京兆府。 又在京兆府旁官府指定的书铺写好状子,将一切准备妥当,来到府门口。 旭日初升,晨雾还缠在檐角未散,清晨的寒风凛冽如刀,扑在脸上涩涩生疼。夏芙立于京兆府门前,仰头望了望那数十级台阶,不由地定了定神。文宁搀着她,一步一步拾级而上,行至那面大鼓前。她亲自接过鼓槌,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擂了下去。 尚在打瞌睡的府尹等人被清晨厚重的鼓声给敲醒,忙不迭吩咐人去查看动静,不一会,捕快来报说是程家女眷敲鼓鸣冤,府尹二话不说戴好冠帽,吩咐人开衙升堂。 夏芙退去披风,一袭月白衣裙矗在堂中,将自己供状递上,“府尹在上,程家妇夏氏有案情禀奏。” 待要下跪行礼,府尹忙得叫住,“夫人高门贵妇,见官不必下跪,且一旁坐好,待本官看过状子,再行断案。” 捕快端来一把锦杌,文宁搀着夏芙在一旁落座。 府尹亲自接过推官递来的状子,一字一句认真看来,不看则已,一看吓了大跳。 得知夏芙乃程明昱兼祧之妻,而其女程亦安险些为程明佑所害,连打了个几个哆嗦。 夏芙状子写得条清缕析,将来龙去脉叙述明白,此举意在请京兆府裁判二人和离。 固然程明昱轻而易举便能依据律法,拿到那纸和离书,将程明佑罪行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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