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久违 (第1/3页)
第59章 久违 傅闻屿的一番话有那么点振聋发聩的意思, 俞斐被他抱着想了很久。 她现在其实还不是很清醒,鲜血的颜色仿佛还在眼前蒙着,所以刚醒过来就要说分手。 也只能趁着这会儿神志不清的功夫, 刚才那些话才有勇气说出。 对于她来说,劫后余生会走向两个方向,一个是在原地打转从而导致的极端的自我厌弃, 另一个是恍然透彻后的豁达。 而她目前站在两根不同方向的独木桥中间,不知如何下脚。 傅闻屿的手在她后背慢慢轻拍, 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很多,大体意思都是一个, 让她多以自己为中心,但别钻牛角尖。 俞斐说生死是一念之间的事,人生要是能那么简单就参透, 那就没有命运这个词存在了。 傅闻屿停顿片刻,说如果再有下次,那他就陪她一起下地狱。 俞斐锤他:“你是想让我再背一条人命是吗?” 傅闻屿则利落点头:“你记着俞斐,只要你死了,我就跟你去。事教人一遍就会, 以后再想这样,你先想想承不承担得起我这条人命。” 俞斐半晌没说话。 她觉得自己是个十分会逃避的人。 车祸后住在爸妈曾经待过的房子里会害怕就搬出来;受不了沈纪云和沈晟就想办法逃离;喜欢傅闻屿但怕招惹麻烦就一遍遍地拒绝;承受不住打击就选择结束生命;没死成却因为真相无法面对傅闻屿就要切断两人的联系…… 总之, 一切的一切, 只要有一丁点能因她而威胁到别人的因素存在, 那么就是到她逃跑的时候了。 她想, 她一辈子就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了。 她也真的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活,可是她遇见了傅闻屿。 那个蹚过人言可畏的洪流,走进她的生命,不厌其烦地拉她出来的人。 她决绝, 那他就比她更决绝。 不给她分毫退缩的余地,用她的方式来对付她,或者说是拯救她。 …… 俞斐醒后哭一通,总归是遭逢大难,一哭就没什么力气,头枕着傅闻屿肩膀睡了半个上午。 傅闻屿是抱着她的时候,她睡着的,他当时正跟她讲道理,但说着说着就没了应声,偏头一看,兔子似的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把床放平,又避着伤口,托着俞斐躺到床上,然后被子一掀,自己也睡了进去。 连日来的折腾,外加从瑞士回来后没倒好时差,就是铁打的人也禁受不住,尤其是俞斐醒了之后俩人又半吵不吵的“分了次手”,精力全都耗尽。 好在床够大,傅闻屿躺在俞斐身边,俞斐熟睡的时候特别乖,任搂任抱,他就长臂伸到俞斐脖颈下,把人搂过来,额头抵着她太阳穴,也睡着了。 护士来查房时也小心翼翼,生怕给吵醒了。 就这么一直睡到阳光漫上病床,照在俞斐半侧着的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暖光,屋子里静悄悄的,呼吸声都同步进行。 而门外一阵不小的说话声和嘈杂的脚步声由远逼近,最后陆续停在门前。 “叩叩”两声叩门响,没等门里喊进,陈继就一把推开。 他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大步流星往里走,没等开病房里那道房间门时,隔着玻璃一看床上的情形就没控制住,“我去”两个字从嘴里出来一半,推着身后马上迈进来的秦砚琢说:“走走走走,一会儿再来,快走,快点!” “你干……”秦砚琢被他推了个趔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带着起床气的火儿就发出来了, “怎么了?” “哎呀,快走得了,哪儿那么多话。” 俩人坐病房外的长椅上等,秦砚琢把花往陈继怀里一塞,捏着眉心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陈继一手一个抱着两大束花,脚边还放着个果篮,瞥他一眼,嫌弃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你知道?” “……” 陈继根本不在乎秦砚琢要说什么,反正都是单身狗,谁比谁高贵? 病房里还没动静,他坐在长椅上,头靠着身后的瓷砖墙,一滩泥似的,叹着气。 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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